只要对方不动手,那一切都好说——如果对方动了手,那事情就更好说了。
“冥王阁下,大家来到这里不是没有理由的,也不是过来跟您开玩笑的!”
佩罗见势不妙,猛然大喝一声,“这里聚集的,是孟加拉国内五大种姓家族首领,再加上赵戈什这位政府发言人,要求冥王殿对话的是一个国家的所有势力!请冥王阁下务必认真对待!
如果真要拿证件这种说辞来糊弄人的话,我们难道也要查看冥王阁下的证件吗?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在这种场合施展,又有什么意义呢?”
“书面文字记录是很重要的。”
秦天君一点都不恼怒,看了这位秦娜娅的父亲一眼,“如果你们真要检查我的证件,或者是在场任何一位冥王殿人员的证件,我们立刻就能拿出来,或者在半个小时内送过来!
这可不是开玩笑!确确实实是冥王殿履行的程序义务!不然你们凭什么以为冥王殿能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很多事情做了并没什么卵用,但是不做,却很容易授人以柄。
秦天君深知这一点,所以他的说辞真的不是在找借口,而是确确实实是……一种套路。
冥王殿用证件来拖延时间,怎么可能不会防备被人用这种手段反将一军呢?
看到气势十足,自信满满的冥王,佩罗不由得语塞。
他还真的怕对面的冥王拿出一大堆证件让他查看,那么这个问题就打成了死结——相对于他们来说是死结的死结。
不过秦天君的话还没有结束。
贝格姆刚想要插嘴,就被他及时打断了。
“再说了,佩罗家主说你们是孟加拉全体势力,这恐怕未必吧?”秦天君冷冷一笑,对于他来说,这一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听到这个问题,佩罗终于是精神一振,貌似找到了自己一个长项:“如何不是?我们这里可是……”
“五大婆罗门种姓是不是?这点没必要反复重复了,但问题也在这里,光是一个五大种姓,光是一个官方发言人,就能代表孟加拉全体国民?”
秦天君冲着他们指指点点,“就你们这里,充其量不超过五百人,凭什么说自己能代表一亿六千万人民?
往小了说,孟加拉政府公务人员千百人,凭什么一个发言人就能代表全部?你们有这个资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