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倾画语噎,她的确是想过用自己的母亲作为以后住所的名称。
杜禹却不同意,“我不想以后你母亲的名字只能以这样的形式流传下去。”
冯允谦放下手中的奏折,说道:“如果你不喜欢,可以找人换掉,那就更名为倾画殿如何?”
杜倾画讪讪的摇了摇头,不怎么地。
淮芝殿地处储秀宫,储秀宫是距离金銮殿和养心殿最近的地方。
原本住在储秀宫的秋映月那天就卷着铺盖跑人了,也不知道太傅大人有没有告诉她。
她要是知道了,岂不是白跑一趟。
后来才知道她也可以很天真,进宫出宫哪会是那么容易的事,要是没有冯允谦的默许,秋映月又怎么出的去。
杜倾画有的时候觉得冯允谦是急功近利之人,在重建宫殿上几乎所有能干活的宫女太监都被叫了去,不论白天夜晚,这么庞大的工程整整缩短到了一个星期。
有时她又觉得他是一个捕鱼人,放大网捞大鱼,渔网一点点撒出去,大鱼一点点上钩。
他令她琢磨不透,这么一个多变的人,谁知道会不会在下一秒惹怒他?
越国只是南国的附属国,他理应不呆在这里的,应回南国朝政,翻手是云覆手是雨,现在他反而继续留在越国,叫人生疑。
但。
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宫?”
这句话一出口,不光淮芝殿的气氛僵了,连翠儿握着筷子的手也僵了。
冯允谦抬手夹了一筷子的牛肉,放在嘴里咀嚼完说道:“正好最近会有庙会,我带你去。”
“我说的是......”杜倾画的话一出口,冯允谦立马放下筷子,“看来你好像吃饱了。”他挥手叫连青过去,“把桌子上的菜撤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