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倾画可以一气睡到日上三竿,对于某人的时不时光顾,表示已经不在乎了。
醒来便看见燕诩站在门口直勾勾的望着她,盯得她毛毛的。
“这么早,什么事?”她懒散的打了个哈欠。
燕诩挑眉:“早?这都午时了。”
“是吗?”杜倾画一看,果然,桌子上的粥都凉了。
她最近怎么越来越能睡了?不解的搔搔头。
看出她的心思,燕诩淡淡的说:“那药里有安神的成分。”
怪不得......她伸了个懒腰,给了他一个眼神。
看他还愣愣的站在那里,杜倾画又给了他一个眼神,看他还是不明白,杜倾画瞪着他:“你还不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燕诩丝毫不为所动,“又不是脱衣服。”
“......”
果然是教主,真够不要脸的。
打扫利索后,杜倾画才坐在木椅上悠哉的喝着井水。
燕诩不紧不慢的啁进去,直到碗里的水一滴不剩才放下碗,说道:“过几日,我派人来接你进宫。”
“准备万全?”杜倾画舔舔唇。
“只欠东风。”
饿的厉害,她在灶台边上热了热粥,看见连青急急忙忙的身影,放下手中的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