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青看见有些摊前挂了一些好看的饰品便走过去,她相中的是一对翠绿的耳环,饱满清透的珠子挂在耳朵上煞是好看,连青爱不释手。
“这个值几钱?”她一个劲的拿在手中把玩,跟了杜倾画许久,也攒了一些零碎的私房钱,便是想买下来。
“一两银子。”
“什么?!”一两银子都足够平常家里吃一个月的了,连青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狮子大开口,再喜欢也不能花一两银子买它。
明知道买不了,但还是不舍得撒手。
掌柜看见她甚是喜爱,面露难色,这个耳环是里面最值钱的,而且他也没有故意抬价,看玉的成品度就知道,“小姑娘,这个真的是它本价了。”
连青丧气的想把它送回去,一截嫩白的手臂递上一两银子,连青听见杜倾画说:“买了。”
“娘娘!”连青错愕的张大嘴,这可是一两银子啊!
杜倾画将那对翡翠耳环放在她手里,拉着她又去了成衣铺。
连青身上这套衣服一连穿了几天,虽然时常洗,做饭时身上溅的油渍还是洗不掉的,上午就寻思着给她做几套衣服。
掌柜是一位和文静妇女,为连青量就完身材后拿出了几件便宜质量又好的衣服,连青激动的眼睛发红,除了娘娘这世上再没有人关心她了。
杜倾画拿起其中一件藕荷色的裙子说道:“进去换上看看。”
连青高兴的点点头,跟着掌柜进了屋子。
换完衣服,同连青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位老妪。
老妇人佝偻着背,虽然蒙着脸但杜倾画还是觉得熟悉。
“娘娘,娘娘......”连青碰了碰她,杜倾画看着连青的脸,想起来这位老妇人她在冯允谦的宫中看见过,因为她给她的印象比较深。
她那日和连青一起练脚背顶铜管,偶然敲开了她的门,杜倾画只是想要口水喝,她看见她门只开了一半就猛然关上。
既然是在冯允谦宫中,那她是和他有关的人,现在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杜倾画思绪变得朦胧,这究竟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