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诩。”面具人撂下一句话,没头没尾的。
杜倾画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字燕诩。”
这回杜倾画听明白了,“姓氏呢?”
“这与你无关。”
面具人的话彻底让杜倾画恼了,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这会儿又与我无关,她不禁翻了个白眼。
面具人又低沉的笑了。
有些阴森森的,不过还是回归正题,“已经找到了崖山峡谷。”
杜倾画听着他继续往下说,他却不出声了。
“杜倾画你是不是还没有准备好?”他渐渐走近床沿。
杜倾画手拄着床往后挪了一步,“我没有。”
“那你心虚什么?”他脸上的面具直叫杜倾画心惊。
“你多虑了。”杜倾画不愿在与他争辩。
“随你。”
伴随着摔门的声音,面前的人一同消失在门外。
杜倾画搔搔头,疑虑。
怎么都这样?一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