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钰韫偏头示意她坐在他旁边,杜倾画没有拒绝。
“今日就到这里吧。”段钰韫很明显是再赶人,众人岂会不明白。
“臣告退。”
“臣也告退。”
众人一点点离开御书房,房间里只剩下杜倾画他们两个人。
“来多久了?”段钰韫一句不经意的话惊出杜倾画一身冷汗。
“臣妾刚到,没想到皇上在谈正事。”杜倾画故作镇定。
段钰韫没在说话,兀自的打开奏折批阅起来,房间一时很安静。
不知不觉段钰韫皱起了眉头:“如果在运输粮食的时候,遇上恶劣的天气,是你,你会怎么做?”
杜倾画反应了半天才明白他在问自己,“那需要事先考虑粮食会不会因为天气的原因出现潮湿霉变。”
“恩,然后?”
“因为要考虑这些,所以优先想到粮食必须要在保证不受天气的条件下损坏。其次就是粮食不可以正大光明的带出去,现在世道上不免有些穷凶极恶的恶棍,在粮食上面伪装成别的,来躲避那些人的眼。再者就是如果粮食多最好能分批运往,即使这路上发生什么意外也不会损失太大。”
杜倾画说完忘了一眼正在思考中的段钰韫。
“你说的我都考虑到了,不过你倒是让朕另眼相看,”段钰韫类似于调侃的说:“没想到卜寂在南国长大,懂得却也不少。”
杜倾画脸色一白,越国和南国的对女性的文化标准是不同的,在南国女性的地位会比越国低。
杜倾画刚想解释,段钰韫笑了笑:“看来冯允谦对你不错。”
在这句话中杜倾画没有听出什么,不过却很不安,而且这种感觉愈来愈强烈,怕是他看出些什么,不等段钰韫叫她便匆匆离去。
回到宫中杜倾画才松了一口气,连青看她一脸匆忙便问道:“娘娘这是怎么了?”
杜倾画顺顺气说道:“我没事,你去把灵芝叫来,就说我找她有事。”
连青点点头不一会就把灵芝带了来,灵芝身上那股沉默寡言的是与生俱来的,就像是她可以十多天不说话只做事。
“冯允谦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