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段钰韫坐在床头,庄德带着侍卫走进来:“带走!”
侍卫架起如烟,梅萱心底暗自痛快,看着如烟被抬走,心里狠狠地解气。
“都下去。”段钰韫一句话撤走了房间里所有的人,只剩他坐在床头。
连青走出房间带上门,这究竟是不是主子做的?她要去探个虚实。
烛火三层火焰一点一点燃尽蜡烛,段钰韫捂住已经肿胀不堪的手,轻轻地说道:“既然你不想做皇后那就不做了,朕不勉强你。”
一阵风从窗外吹进来,段钰韫起身关上窗户,床上人另一侧的手微微一动。
夜,开始吞噬残云,露出它原本贪婪丑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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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她中毒了,她还好吗?”
残破的小屋里两名男子坐在椅子上,用简陋的茶壶斟着茶。
“你还有心情顾忌她?”左侧衣衫褴褛的男子对着手中的热茶吹口气。
段均泽放下手中的茶杯:“起码我还有一个容身之处,那你呢?”
褴褛男子笑道:“看你最近过的不怎么地,却是什么都清楚啊。也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寒冰教接了刺杀她的任务,你就迫不及待的放我出去救她。”
“我失势了,但是旧关系还在的,寒冰教的左护法曾欠了我一个人情。”
褴褛男子刚喝的一口茶,差点没呛到嗓子:“一个没用的消息抵一个人情,你挺亏啊。”
“别说没用的,最近你都在哪里?”
褴褛男子翘起腿:“最近我在一家成衣铺呆着,不过却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
“什么?”
“最近南国的店铺在信阳城越来越多,就连我随便借住的那家成衣铺都是冯允谦的。”
段均泽颦起眉:“他这是要在越国扎根?”
褴褛男子微微摇头,“看来他是有打算了,不过......”男子拐了一个弯,“那个柏妃是你的什么人?你要这么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