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杜倾画才发觉竟然有人早她一步。
“翠儿,你再忍忍,我一定救你出去。”
“你不用救我,我不死怎么可能解他心头之恨......”
“翠儿,我去求主子,不会的,不会......”
杜倾画躲在石壁边上,牢房里的来人背对着杜倾画,怀里抱着翠儿。
“不要再白费力气了......庄德,若水是天竺教的人,不要让她靠近我们家小姐......”
杜倾画拿起脚边的点心,转身走向出口。
快要出去的时候,身侧的监牢的门忽的晃动,杜倾画脚下一顿,转头看着在铁栏后的人,和一张脏的已经看不清原本面目的脸。
监牢里的气氛一时间凝固。
‘咕咕......’
许久,才被一声奇异的声音打断,那人按住自己的肚子揉了揉,低下头显得颇为苦恼。
杜倾画努努嘴,看了看手边的餐盒,走上前放到铁栏门口,微微蹲下,打开盖子,香气四溢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吃吧。”
牢里的人没有动,紧盯着杜倾画,直到她离开牢房,才伸手抓起一块点心放到嘴里。
连青在外面接应:“娘娘,如妃娘娘来找。”
杜倾画自然猜不出她打的什么幺蛾子,本来以为她短时间不会再来,耳根还能清净些。
“她来干什么?”
连青回道:“说是为了那尊丹鸟神像来道谢。”
厅堂里,如烟悠闲的靠在椅子上,抿着茶,看见杜倾画才慢慢的椅子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