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倾画看着船慢慢开远,才推开沈骞。
“你有什么事说吧。”
沈骞轻笑,走到里面为杜倾画掀开帘子,“不如我们小酌一杯,慢慢说?”
杜倾画犹豫了一下,走进去。
船里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满玉竹坊的招牌糕点,和几壶上好的桃花酿。
沈骞坐在凳子上,为杜倾画填了杯酒,说道:“信阳城最著名就是桃花酿,是用三月最嫩的桃花放在上好的清酒里面,埋在土中酿造,酿出来的酒香带着桃花的气息,酒中还可以看到一两片桃花瓣,实属醉人。”
杜倾画看着杯中的一两朵粉红,拿起杯放到嘴边轻嘬了一口,然后又一口喝完,环有余味的舔舔唇。
沈骞笑着又为杜倾画填了一杯,“有美酒相陪。沈某看到过钰王妃在花灯会上的大展身手,不如我再出一题,看王妃答不答出来?”
杜倾画一占酒意三分醉,意识有点微微模糊,点点头。
沈骞放下手中的酒杯,想了一下说道:“木,土之孕育也。水,灌溉木使之生长,反于天地之间,坐落于南北之巅。”沈骞给自己倒了杯酒,放在唇边,笑道:“王妃猜一猜这哑谜,看看能不能理解我这诗中的意思。”
杜倾画歪头想了许久,眼睛有些上下打架,含糊不清的说道:“不……不知道,猜不出来。”
沈骞把嘴边的酒饮尽。
“王妃什么时候想到了随时找沈某就好。”
杜倾画点点头起身想离开座位,被沈骞拦住:“吃点糕点再走吧,我特意为王妃准备的。”
杜倾画又被沈骞按在座位上,一直和他待到晚上。
日落西山,杜倾画才想起船里还在等她的翠儿,连忙和沈骞告别,掀起帘子走出去。
沈骞看着杜倾画离开的背影,眼睛半眯,拿起酒杯在手中玩弄,眼底划过一道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