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眀渊觉得傍晚的椅子凉,所以她坐下的时候,秦眀渊把自己的披风脱下来垫在了椅子上,薛棠刚起身,秦眀渊就伸手把披风拿了回来,搭在自己的胳膊上,站到了薛棠的身后,入场时威武霸气霸道的王爷,如今俨然成了小跟班。
秋蝶和秦陆收到秦眀渊的眼神示意去附近给薛棠存钱去了。
屋子里的女人们都羡慕嫉妒的咬了咬嘴唇。薛棠凭什么?就是因为长得好看就能让堂堂武威王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们的脑子已经被嫉妒填满,全然忘了薛棠曾经做过的那些事。
人太多,薛棠看不到外面的天色,她微微转身,抬头看向秦眀渊,“什么时辰了?”
“申时末。”秦眀渊道。
“该回去了,否则要影响我早睡了。”薛棠慵懒的道。
秦眀渊:“嗯,走吧!”
女人们:“……”
她们一起抽了抽嘴角。
她们哪个回家不是还要相夫教子伺候公婆,哪有早早回家是为了睡觉的?!
薛棠太傲慢了,太嚣张了,太会享福了。
墨德坐在位置上终于回了神。所以,薛棠来他家先羞辱了他们,又收拾了他儿子,现在又卷着他的家产拍拍屁股走了?起初他请薛棠来是为了什么来着?
他迷迷糊糊的把秦眀渊和薛棠送到了大门口。
目送着二人上了马车,吴谐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哎呀,爽,回去继续帮王妃编画本子。”
马车辘辘而行。
路过饕餮楼的时候,一阵饭菜香扑鼻而来,薛棠掀开车帘,对绿蕊吩咐道:“去饕餮楼订几桌酒席,今日赚钱了,请府上所有人吃好的,要是不方便运送,便把厨师请到府上。”
“是!”绿蕊行了个礼,兴奋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