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郑淮与韩天的腰囊,除却一应丹药外,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存在。
当下将杂乱物事分门别类收入自己的玄囊,继而将腰囊与郑淮师兄弟二人的换洗衣物等,全都一股脑地扔进了火堆里,付之一炬。
火势增长,山洞内温度陡升。
陈玲“嘤咛”一声,蓦地醒转。
睁开眼后,首先便看到盘膝在自己身旁的封逸。
只是眼前的封逸,好像是他,又好像不是他。
为何像又不像?
原来封逸此时的容貌比较之前已显得成熟太多,好似二十三四岁的年纪。
在陈玲的记忆中,封逸与自己一样,都只是十八岁。即便他因为肤色不很白净,显得比同龄人略有些成熟,可那种成熟,也很是有限。
而此时此刻,封逸竟……
姑娘怔了怔,暗忖:“他终究只是个淬体境武者,能在三阶妖兽噬帝鳄的追杀下死里逃生,想必是使用了某种折损寿元的秘法。”
随即眼眶一红,忙急切询问:“封逸,真的是你吗?”
封逸扭头看她,轻轻一笑,点了点头。
泪水自陈玲的眼角滑落,她撑地起身,情不自禁地以右手将封逸紧紧抱住。
埋头在封逸的胸膛上,抽泣不止。
封逸面起殷红,好不难受。推开她不是,安慰她也不是。
只好静静地坐着,一直等到陈玲哭干了泪水,倒尽了担忧与心疼,这才松开右手,含羞回坐一旁。
良久无言,姑娘心中既喜又忧且乱。
喜是拥抱封逸的滋味,当真美妙。
忧是自己如此唐突,会否给封逸留下不自重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