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伯父想通了,或者…”江海天欲言又止。
“我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卖关子了。”丁洋没好气道。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我要是说了你可不要生气。”
江海天打了个预防针,咬牙道:“或者伯父情况加重,他自己做不了主了,到时候就可以请大哥出手了。”
哎!
丁洋头大如斗。
他自己老爹的脾气,自己非常的清楚,那就是个老顽固,指望他自己想通,比登天还难。
而等他情况严重,做不了主的时候,搞不好人已经凉了,再去请陈阳帮忙,还有个屁的意义。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不忍见好友这么愁苦,江海天忍不住劝道:“你也别太担心了,个人有个人的命数,急也没用。”
“这是我爹,不是你爹,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丁洋急了。
“那你能怎么样,还能当着你爸的面把墙砸了不成?”江海天反问。
咦!
丁洋一愣,忽然一拍脑门,道:“我怎么没想到呀,当着老爹的面不能砸墙,却可以等他不在家的时候干呀,等砸开墙再请大哥出手!”
……
“他在这边!”
急促的呼喊,打破夜的宁静。
石岩唐悠悠等人,追进东郊一家汽车拆卸厂。
拆卸厂门口,石岩用力一挥手,吩咐道:“大家四处找找,这一次决不能再让他给跑了。”
“是!”
一群人四下散开。
很快就在一处空旷所在,把此行的目标永真堵住。
“永真,任你奸诈似鬼,也难逃我的法眼,这一次你插翅难飞。”石岩枪口对准永真,脸上的兴奋再也难以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