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拒绝吗?弟子愚钝,佛性和悟性皆下乘,恐不能担当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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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所说的乃是同一件事。”
“弟子所讲的是同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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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二人大眼瞪小眼,慧能一气之下不小心掐掉了一根胡须,然后手指生出一团明火,将那根胡须给烤了。
“师傅,弟子忽然悟了。”
“哦?你且说说。”
“胳膊肘拧不过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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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徒,还不速去!”
云光无奈只得告别了安乐窝,出了寺门随便寻了个方向而去。
佛道大会?
关我什么事儿,睡觉它不香吗?
况且佛道大会是做什么的,什么时候开始云光一概不知。一路上云光没有飞行,全靠两只脚走路,走到哪儿算哪儿,等佛道大会结束,再回寺里继续躺平多好。
作为和尚出门化缘?
化缘是不可能化缘的,这辈子都不会化缘。
三天后的夜晚,云光寻了一处野外的破庙歇息,不多时大雨倾盆,找了些略干的木柴,打了个响指点燃了一堆柴火,然后将麦秸秆铺在火堆旁和衣而睡。
云光刚有困意,就听到一阵嘈杂声由远及近,六七名打扮各异,手拿各式法器的人闯进了破庙中。
“不错,还有火堆能烤烤火。”
“小秃驴,没一点眼力界儿,快给劳资起开!”
“师傅说过出门在外,不得对人无礼。”
“田安,你小子少拿师傅压我,这三更半夜的,除了猎魔人和鬼怪就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