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他想知道那些块头奇大的家伙和自己有何不同,为什么是它们抓着我们干活,把我们吃掉?为什么不是它们给我们干活,让我们吃掉?
他很疑惑,很好奇,但他没有说给同族的伙伴听,他只是默默地观察,观察豢养他们的那些家伙,观察偶尔能见到的另一种家伙,听它们聊天,看它们互相争吵,然后将对方打服气,他感觉他有点懂了。
把它们打趴下,然后就是它们给我们干活,让我们吃掉。
但他不像同类那样傻乎乎的就直接冲上去,他的身子板很弱,平日里都干不了什么体力活,他知道他压根打不过那些块头奇大的家伙,于是他又开始观察,观察它们的作息,观察它们的饮食,他试图学它们,慢慢地,他摸索出了一套方法,他暗地里模仿,练习,改善,然后继续练习,这一切他还是没有告诉任何人。
直到某一天,他还在那黑乎乎的角落里练习着,那是那些大块头根本不会涉足的地方,空气很臭,周围无人,他听到耳边有个声音在跟他说,可以了,你出去吧,它们困不住你了。
于是那个没有姓名的家伙,他封尊了。
他封尊时没有天地异象,他的尊号也不是自封的,是天道赐的,他就只是像平日里一样练习着那套方法,然后突然,他被封为帝尊。
帝尊出现了,他回到平日里干活的地方,他告诉一个平日里指挥他们干活的大块头,他说要让它给自己干活,不用多想,那个大块头的大拳头就打了上来,但帝尊挡住了,他一手抡起了那个足有十几个他那么高的家伙,然后把它扔倒在地,帝尊觉得这样子这个家伙就会给自己干活了。
但事实并非如此,越来越多的大块头围住帝尊,开始他还能打翻一片,但没多久,他就发现了个他打不动的大块头,然后越来越多他打不动的大块头出现,帝尊,跑了。
帝尊是第一次离开那个圈养他们的围栏,围栏外面的世界很大,有好多他没见过的东西,也有好多试图抓他去“干活”的家伙,但他都逃掉了,逃啊逃,他也不知道逃了多久,然后他想那个围栏了。
围栏外面的世界很大,有没见过的“大湖泊”,有能碰到云的“大土包”,有浮在天空中的“大土块”,还有许多奇形怪状的“家伙”,但是,没有一个和他长得一样的家伙。
他想念围栏里面的同伴了,他想让他们也看看那一望无际的“大湖泊”,高耸入云的“大土包”,浮在空中的“大土块”和自己认识的几个奇形怪状的“家伙”。
他回到了那个围栏边,他打算偷偷带几个同伴走,可同伴们疑惑的询问使他被发现了,他打不过的大块头们又出现了,他又一次逃跑,这一次他受伤了,伤的很重。
他一个人倒在河边的洞窟里,血流不停,他的身子不停的抽搐,他咬着牙挺过去了。
伤好后,他又回到那个围栏边,他又开始了观察,一如他曾经所做,观察那些大块头的动向,观察同伴们的动向。
他花了很长时间,一个,一个,将自己熟悉的同伴们带出那个围栏,但大块头们又发现他了,他试图抵挡,但寡不敌众,所以他又打算跑,只是这次他跑的很艰难,因为身边有那么多的同伴。
路上有同伴掉队了,他无法去救,因为掉队后迎接他们的就是那些大块头的血盆大口,他只能带着身边的人继续跑,分散跑。
帝尊又一次跑掉了,这一次,他的身边跟着许多同伴。
他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安顿好这些同伴,他教会了他们如何在围栏外面活着,也将自己摸索出来的那套方法传授下去,他希望下次再回去时,身边能多出几个和他一样的“帝尊”。
同伴们开始熟悉围栏外面的生活,而帝尊,开始了漫长的来回带出同伴的日子,他反复偷摸回围栏里,能多带出一个同伴,便是一个。
可尊者境并不是那么好迈入的,再说世上的宝物虽多,但其他种族的人也不愿意看到再多出一族来与自己争抢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