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正转过身来,大难过后心有余悸的模样。
脸上满满的汗水,现在他好起来了,因为糯米有救了。
天知道在刚才听到糯米可能会死的消息后。她本来强大的内心究竟有多难过。
好在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司正都有一种想要泛泪花的欲望。
却没有想到转过头来,看见司翰,装作淡定的身体,也带着点颤抖。
谁都不是圣人,大哥也很脆弱。
司正在心里闪过这一串声音,然后靠在车窗上沉沉睡着了。
病房内,糯米沉沉睡着。
表面看上去那样的宁静,长长的睫毛微微眨动好像一个天使一样,但是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他的身体,你正在经历什么样的挣扎。
“咦,这好好的怎么会这么烫呢。”
白雪赢了一把毛巾上的水,将毛巾折叠起来敷在糯米的额头上。
细心的动作圈粉无数,这几天她的温婉动人把所有的护士都给感动了。
看着他的温婉动人,哪里还会有人觉得这是一个恶毒心机的女人。
“雪丫头,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别总是在那里忙来忙去的。”
司奶奶就坐在最后的长椅上,也想过去帮忙只可惜有心无力。
她看着糯米不知不觉已经睡了那么久,但是那一群饭桶医生始终给不出来一个确定的答案,这就让她很是窝火。
“那群废物们,也不知道究竟在搞什么,我们花的钱都白花了。”
她生气也可以理解,白雪做惯了好人,看着护士们投出来的讶异的目光。
“要我说你老人家也别想那么多了,有很多事情是咱们根本没有办法想的通的,姐夫现在不是去欧洲了么,说不定能带来什么好消息呢。”
姐夫姐夫姐夫。
司奶奶只觉得白雪这个称呼真的特别刺耳,一个女人愿意心甘情愿的放下身段过来伺候她,说明真的很在乎司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