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糯米竟然说话了,一开口就是冷峻的语气,吓得司翰的手一松开。
“糯米,我是爸爸啊,跟我一起回家好不好。”
司翰承认这个时候的他连肠子都悔青,若是从前早早地就把糯米给接回家,一定不会有这样的结果。
白雪在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有点担心司翰的安全,毕竟司晨傲说过,糯米被下了药,心智都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
“姐夫,你小心一点……"
白雪正犹豫着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口,就发现糯米已经不受控制的充了上去。
好像隐忍了许久一样,糯米看着司翰的脸,竟然跑过去重重的打了他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的司翰很疼,脸上火辣辣的感觉。
但是他最担心的,还是糯米的手有没有问题。他内心充满了内疚和自责,也庆幸没有让萧彤看见这一幕,否则一定会心疼的不能自已。
“糯米,你的手有没有问题,快过来让爸爸看一眼。”
在这一刻的司翰扮演了一个慈父的角色,但是糯米并不领情。
完全不受控制如同一个脱了缰的野马一般,冲到他的身上又踢又打。
每一脚的力度都很足,司翰的胳膊上还有腰际都已经有了淤青。
糯米在这一年的时间里,被关起来接受了训练,现在的每一个招式都是一个杀手的标准。
“姐夫,你快点躲开啊,你在这样一定会受伤的。”
白雪最关心的就是司翰,她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司翰的身上,希望绝对不会有什么别的岔子出现了。
况且司晨傲说过,糯米的力量是无穷的,一个一星期之内即将脑死亡的孩子,想象不出来他能够做出来什么事情。
白雪越想越害怕,甚至冲上去想要拉着糯米。
但是糯米依旧没有停止他疯狂的动作,长时间的药物注射,早就让他形成了一种惯性。
司翰的照片看了无数次,这一次见面,他体内那些邪恶的力量,逼着他要把司翰给杀掉。
司翰任凭他怎么打,始终都不反抗,而是紧紧的抱着糯米的身体,一刻也不愿意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