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开始还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让我猜不出来你的心思,可是后来司国权莫名其妙的就死了,这件事是你干的吧?”
他等到现在,就是为了让司晨傲承认。
司晨傲皱眉,就是不回答这个问题。
司翰也不着急,接着说道:“后来萧彤失踪,那一刀就是你让人扎的对不对?”
语气陡然提高,说到了自己最爱的人的名字,司翰回想那一幕幕,还觉得手心在微微颤抖。
司晨傲索性闭着眼睛,逃避这个现实。
“再到后来,糯米失踪,还有萧彤在婚纱店那一起爆炸事故,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我能够容忍你到今天,绝对是对你的最大宽容了!”
司翰把过去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摆出来,司晨傲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怎么回事,总之就是不说话。
不说话也无所谓,司翰接着说道。
“你可能会想,就算是我在这里列举你的罪行,但我们家人都活的好好的,我找不到杀你的理由。”
司晨傲只是哼了一声,鼻息喷出来灼热的气流,他实在是有点累,说话都要酝酿好久。
司翰又说了好多,说道那个流产的婴儿,说道萧彤被折磨的内心,每一字每一句不自觉透露出来的内容,都是对司晨傲的恨之入骨。
“好,我承认,这些事情都是我干的,我一点也不后悔,你要杀要剐随便!”
司晨傲大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就想要激怒司翰的怒火。
过去的事情让他越来越混沌,一个人变坏从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而是经历过了长时间的折服。
他是这样的,白雪也是这样的。
总局的周围的人对自己都太过不公平,狭隘的内心让他们逐渐迷失了自我。
司翰忍受不了司晨傲了,他的容忍已经得到了极限。
互相明白对方都不是拖拖拉拉的人,对于对方的忍耐也在这一刻到达了极限。
司晨傲爽朗笑道:“司翰,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我心里清楚是我都不过你,如果你想要终结我的话,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