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翰用手扣动扳机,正指着这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的太阳穴,只要十指轻轻一松,那个人一定会无从盾形。
可是司翰不愿意就这样了结了司晨傲的生命,而是等待着他的答案。
关于糯米,究竟怎么回事,他还不知道。
如果糯米有什么三长两短,那该怎么办?应该如何跟萧彤交代,还是一个关键的问题。
想来想去,司翰只觉得更加窝火。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那样残忍。
他们两个人对峙,即便是枪顶在自己的头上,但是司晨傲也一点都不反抗,满脑子想的都是,司翰的后果。
他给糯米下的药,够量够足,只要是一个星期过去,即便是华佗在世,也没有办法改变糯米的命运。
“你杀了我当然可以,但是在我死了以后不久,你就会陷入一种无尽的悲伤之中,比我所要承受的多上几百倍,想想都觉得很刺激呢。”
司晨傲冥顽不化,看起来让人无比的厌恶。
司翰从来都没有这样痛恨过一个人。
“我警告你,快点说出来糯米的下落,要不然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司晨傲摆明了一心寻思,只是在死之前还想要让司翰感受一把生活的绝望。
他哂笑:“我自然能说出糯米的下落,很大方的告诉你,糯米就在这一幢别墅里,我一点儿也不怕你找到他。”
司翰眯起来双眼,手已经扣动了扳机,全靠他强大的控制力在死撑。
如若不然,他一个用力,司晨傲就再也笑不出来。
“你给糯米下了什么药,为什么他那样听你的话?”
“我当然不能告诉你,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如果你能够找得到,那我自然愿赌服输。”
找到糯米解药的办法太难,不过也不是不可能。
司晨傲之所以胸有成竹,是因为药效已经到了期,在一个星期之内发作,然后糯米就会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