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翰听到这个回答，又低着头看了一眼司晨傲的惨状。
好像是干枯的河里即将渴死的鱼儿一样，还在坐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勾起唇角无意的笑笑，目光灼灼。
“没关系，你不把我当成大哥也无所谓，我就在这里看着你。”
看见司晨傲没力气说话，司翰来了兴致。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把你的罪行讲给你听吧。”
司晨傲冷哼一声，喉咙里发出来一个倔强的反抗的音符。
司翰也不在意，蹲下来，认真的端详着司晨傲。
用手抹了一把地上的鲜血，司翰皱皱眉头。
“要我说，你这坏人的血，闻起来也没有那么腥气啊。”
司晨傲本来就是一个脆弱的敏感的人，哪里能够成熟这样的如同挑衅的东西。
他撑着浑身的力量，对着司翰说道：“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说我是坏蛋，你也不能这么说，我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全部都是你逼出来的。”
司翰好像都听进去了，一边煞有介事的点头。
“嗯，说的有道理，跟你相比，我好像的确做了很多坏事呢。”
呵呵，司晨傲只能冷笑，说不出话来。
怕是再等一会儿，他就会失血过多而死。
但是在这最后一刻，他还是保持着他的倔强。
“司翰，我下辈子，就算是变成厉鬼不能投胎，我也要在你身边，诅咒你不得好死！”
司翰继续微笑，面如冠玉，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
“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