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在心里想,如果当时司晨傲不是在司家出生,不是老二的地位,如果一出生就向司翰一样有大把的领域才华可以施展才华,那么一定不会成为现在的地步。
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方,一个人苟且偷生。
白雪这样想着,丝毫没有意识到她也是一样的。
如果能够给命运一个重新启动的机会,不知道白雪会不会重新走上贪念这一条路。
两个人安静下来以后,在白雪一连串的温柔相对以及吹枕边风的攻势之下,司晨傲感觉浑身都酥了,就连思想也变的飘飘然起来。
之前的缜密的心思,所有用心揣度的计划,司晨傲都毫不掩饰的,把大部分重要的内容说了出来。
白雪这一趟无疑是成功的,司晨傲的老底都亮了明明白白,糯米的下落也打听清楚。
不过这一切显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司晨傲将白雪留在这里整整一个星期,失去自由的滋味并不好受,更何况还要不停的服侍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
好在花有重开日,一个星期以后,白雪终于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了杀手训练营。
天知道她这一个星期都经历了什么,司晨傲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愣是不让白雪出来。
白雪被送回去的时候。两条腿酸软无力,目光里都透露着浓浓的绝望之气。
不过白雪是充满希望的,因为她这一次已经打听清楚了糯米的下落。
这样在和萧彤对峙的时候,也不至于拿不出来一个筹码了。
坐在回去的车上,白雪故意紧紧闭上了眼睛,她还是觉得恐怖。
这几天在这个别墅的经历,白雪觉的好像是一场梦一样疯狂。
她小心翼翼的维护着和司晨傲的关系,只因为更大程度的了解了这个恐怖的男人。
从一开始,司晨傲给糯米注射的药物就有迷失心智的作用。
最关键的是,这种药剂量大了,会让人的生命受到威胁。
白雪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想的还是司晨傲得意的笑容。
“糯米在我手里,司翰就一定会回来。”
“可是若是司翰有耐心陪你慢慢耗着呢?”
司晨傲当时发出一长串狂妄的笑声,让白雪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