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翰猛然睁开眼睛,看见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他使劲儿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吧。钻心的疼痛提醒他这是真的。
那个女人睡得很熟,长长的睫毛微微卷曲。这正是白雪,不一样的是化了浓妆的白雪。
头痛欲裂,他真的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喝得太多的酒,然后就到了今天早上,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在自己床上,那么萧彤究竟去哪里了?
想到萧彤无助而又迷茫的双眼,司翰心就像被狠狠的揪起来一样。
他撑起身子,拍了拍白雪的肩膀把她给摇晃起来。
“你醒醒,你怎么会在这里。”
冷冰冰的语气,一下子就唤醒了了本来在装睡的白雪。
她睁大无辜的双眼,揉揉眼睛看了看眼前的男人,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都难受,尤其是白雪娇滴滴的一番话语。
“姐夫,昨天晚上你喝多了我扶你来房间,没想到你把我当成了姐姐,非要占有我,无论我怎么反抗你都没有意识。”
白雪说着这话,眼泪就吧哒吧哒地掉下来,红肿的双眼,无辜的眼神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说谎。
司翰看了心烦意乱,想到现在萧彤还不知道在哪儿。他就开始坐立不安,如同有千万根针在扎他的身体一样。
一开口就是更加生硬的语气,冷冷的指责她。
“你先别说话,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再说,你先告诉我,扶着我走进房间的时候,你姐姐究竟在哪里?”
这个问题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白雪一下子没想好应该怎么回答,只好捂住脸装作哭得更加伤心的样子。
“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现在清白不保,我要去跳河。”
司翰冷冷得皱皱眉头让他别闹,他一个人穿好了衣服,沉默的准备开门出去。
萧彤究竟去哪里了,不知道看见眼前这一幕他会有多么难受,司翰只觉得头皮发麻,一片空白。
而此时此刻的白雪正坐在床上,咬牙切齿地看着是司翰远去的背影。
细长的手指握成一个拳头,哼。司翰,你现在对我爱答不理,我一定有办法让你主动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