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还有狱炼。”
“狱炼挖河去了。”
“挖河?”
“做错了事就应接受惩罚。”
牡丹:“那正好,让狱炼去把云祁的狗头带来。”
“……”
又不是真想见那个人,只是想要他的狗头,用得着这么麻烦?
看到别人时空穿越,就以为时空是风景区呢,想派谁去就派谁去。
“如果牡丹执意要他狗头,师父就去把他抓来,让他除了百花城哪也去不了。”
还不行就废了他。
牡丹:“让一个思想不纯净的人留在这里,简直糟践这百花城,他还是死一死比较好。”
感情果真是伤人又伤魂。
牡丹又叹息:“所有语言都是牡丹一个人癔症之语,时空那么遥远,牡丹怎么能害师父去涉险。”
“没事,不过是举手劳。”
牡丹:“师父怎么能与牡丹一样天真,时空哪是这么容易穿越,牡丹就当他是真的死了吧,他是在天上消散的魂力,那他也一定会化成天上的云,抬起头就能看见他,云多自由啊,再也没有人逼他这样,又迫他那样。”
如此牵挂放不下,还说要杀那狗头,再这么思虑下去,有可能先让她自己香消玉殒了。
“等师父解决了私事,就带你去找他。”
“不要!”
“??”
牡丹:“师父不要去,他心里有别人,不纯洁了,不纯洁的东西牡丹才不稀罕。”
“……”
牡丹:“师父你答应牡丹,一定不去异界,牡丹就当他死了,再也没有那么一个人。”
“其实去异界也没有多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