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宝把话头从他的孙子身上转开,说向小马:“这小马看着是身子骨弱,但是好好养一养,还是能跑的!”
听到他这句话,李承乾点了一下。
不知道秦叔宝的目光要比养马的师傅要好,看出的结果比马师傅的不一样。
还是秦叔宝只是安慰李承乾,顺便也安慰一下自己?
但李承乾都不会反驳于他。
这样的话大家都能接受。
秦怀道把秦叔宝推了过来。近距离看了看马母子。
马大爷感觉到了秦叔宝来了,转过头来。目光温柔地看了他一眼。
但下面的马子在吸奶,它并没有起过来。
“忽雷驳真的是一个称职的母亲!”秦叔宝欣慰地说道。
李承乾点了点头。
看了一会儿马。秦叔宝的注意力从马上面离开了,转过头来,对他呵呵一笑:
“今年过冬,老夫有一件高兴的事情,要感谢于殿下!”
这话说得李承乾有些儿茫然。
他奇怪地看向秦叔宝。
秦叔宝拍了拍大腿,说道:“这以往,长年打战,留下的伤到了过冬的时候,那是会抽痛得夜里都睡不着。以前几年。每一年冬天都是不好受。但是今年却是舒服得许多,不再疼得死去活来了!”
说到这里,他感激地望向李承乾,说道:“老夫倒是要感谢殿下给老夫泡的蛇酒,那酒喝过了后,冬天老伤就不会抽痛了,连风湿也好了许多,总算是过了一个舒服的冬天了!”
他呵呵笑了起来:“过冬前,只有我一个人在喝。倒也没觉得有多明显的效果,但是一入冬,老夫那些儿同样打过战的老友们,发起老毛病来了。那可真是一个要死要活的。这时老夫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发老毛病,于是就让他们试着喝一下那蛇酒,没想到这一试。就给试出好东西来了,那些老家伙。喝了两三天,真的不像以前那么疼了。这才知道蛇酒真的好。于是一帮子人这就喝了一个冬天,全都平平安安地走过来了,没有哪一条老命被拿走!”
他很感慨,这时对李承乾再一次感激地说:“切切是要感激于殿下,以后我等这些从战场上走下来的老家伙,就不用受那些病疼的折磨了!”
“不用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而且当时也只是想到给你壮壮身子,没想过会有这么大的功效!”李承乾连连说道。
秦叔宝对于李承乾谦让的态度,倒也没意外,只是呵呵一笑。
不过李承乾倒是想起来了,段志玄这老家伙,最近对自己的态度似乎要比以前好了许多。看来是自己的蛇酒帮助了段志玄和他的老友们,所以这才是对自己态度好转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