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告诉宋恪,那衣裳,是唐小姐和小怡弄丢的,宋恪知晓实情定会难受。
…"没事没事。"宋恪见宋怜哭泣,连忙上前,抚摸着她的头,一脸慈祥,安慰道,"丢了就丢了,不过一件衣裳而己。"
"爹只要有你,胜过有一切。"沉默好久好久,宋恪深深道出一句。
他眼望窗外,那眯起的眼,眼神里有一丝光,那光,是泪光。他仿佛看向了好远好远…不知道宋恪是不是,想起了弃他而去的前妻。
一晃,十六年了,前妻杳无音讯。一日夫妻,百日恩。要说宋恪不思,也是不可能啊。
宋怜从脸上拿开手,望着发呆的宋恪,忽然有一丝心酸,都是因为有了她,才让宋恪丢了前妻。
宋恪那灰白的头发,随着风微微飘动。
宋怜转头望向窗外,雨依然下个不停。
……
唐府。唐小姐的闺房,整个房间粉系而又不失雅致。
养眼的檀木床,精美的雕花装饰,床上挂着淡粉色的纱幔,纱幔上嵌一席一席的流苏,随风轻摇。
床的斜对面是,镂空雕花的梳妆镜台,精美的妆台上,满是贵重头饰手饰,琳琅满目,眼花缭乱,甚是华美贵气,绚彩夺目。
唐小姐被范寅送回唐府。唐夫人爱女心切,催促唐老爷请来了先生,并为唐小姐敷上了跌伤药。
“我的乖乖,我的宝贝…疼不疼啊?是怎么摔的…啊?”唐夫人坐在唐小姐床前,关心的神色,心疼的拉着她的手,上下轻轻的摩挲着…
唐夫人的圆脸盘上,宽宽的恶眉下边,闪动着一对精明、深沉的眼睛,眉眼处有一颗黑痣。一身的雍容华贵,上好的锦罗绸缎,裹着珠圆玉润的身材,腰身好似粗壮的水桶。
唐夫人长的是一副恶婆子相,相貌上,她女儿还好,一点也不随她。相貌随了那唐老爷,生得还算是美貌可人。不过,这唐小姐的恶性子随唐夫人。
唐府只此一女,平日里娇生惯养,像是心肝宝贝般,这唐夫人和唐老爷,对唐小姐娇宠到,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心里又怕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