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多愁善感了,这不像你。”我岔开话题:
“还有,日头都照头顶啦。”我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着呢。他这才不好意思起来,收起不安的心绪,说:
“哦,得去食堂吃午饭。”
吃过午饭,还有些倦意。我希望他能够休息,于是特意拉长音儿:
“先生,今天还是否有更多的作业啊?”
“对啦,有最重要的一项,要向北郊荷塘出发!”
他这一说,我高兴得几乎飞起来一般,蹬起自行车在前面。我们骑在清静的北郊小路上,他的右手一直搭在我骑的自行车的方向盘上,似乎觉得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我骑得稳当、安全。
到了北郊荷塘。现在正值春末夏初,碧塘荷叶嫩花初开,暖暖的微风扑面,景色宜人。我们就这样一直坐在池塘边的椅子上卿卿我我,说不完的话聊个不停。我们都心照不宣,这份纯情带着忧伤的哀婉,所以不敢轻言爱。时间过得很快,傍晚的塘边,在凄美的月光下,微风送来缕缕清香,伴着他的吉他弹拨和弦,动人的旋律使得心灵柔软起来。我却始终放不下在脑子里悬着的,一个将必然发生的泪别场景,不知何时突然就要无情地面临说再见的那一刻。真可谓“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我的眼前浮现了朱自清《荷塘月色》里描绘的此情此景惟妙惟肖: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很晚,我们才恋恋不舍,离开了北郊荷塘。
我们经过二十多天的转战南北,试剂终于收集齐全。
“实际测试结果,有几样纯度不达要求,这样会导致错误的试验结果,你看。”我把试验报告递给他。
“这些是六个品种,还有吗?”
“其他都合格,就这六种药剂不合格。”
“考虑过替代品吗?”
“咱们在实验方案里已经考虑过的,后来收集试剂的时候基本上因为缺货,就都剩单品种了。”
“能不能我们自己提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