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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那荒神也是至尊！”古谦茗小心的问道，看得出老者对荒神很推崇，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至尊！不是……荒神是帝尊。”老者想了想回答到。
“帝尊？”古谦茗直翻白眼，这至尊和帝尊有区别吗？反正都是尊位之人，可是老者为什么要否定至尊而强调帝尊呢？
“小子，至尊和帝尊并非你相信的那么简单。将来的你，若是想要真正的了解当年的事情的话，最少也要获得至尊位才有可能。”
“呵呵。”古谦茗一丝苦笑，这之间到底隐藏这什么样的秘密，尽然要达到至尊才有资格了解。
灵域，修炼不过就是八个阶位而已。
淬体，开元，通灵，归墟，天人，不落，万古，至尊。
每个阶位又分十重。
最少古谦茗知道境璃一个归墟境的强者也没有。
“那后来呢？”古谦茗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因为这个问题上找不到半点自己需要的答案。
而老者刚刚将的故事，接下来，似乎才是所有秘密的核心。
“后来……”老者沉声一下，继续道。
“后来就是荒界一界之力出动救人，荒界全员战死……。”
古谦茗倒吸一口凉气，果然，馨彤讲得传说尽然是真的，不过，有荒神那样的存在，荒界尽然全部战死，可以想象一战的惨烈情况了。
“荒界，没有懦夫，也不存在懦夫。”说道这里，老者声音有些凄惨，不过却很自豪，非常的自豪。
“可是……我……去成的懦夫，苟活到今天。”说着自豪的神情消失，老者尽然无声的落泪。
哪怕是古谦茗也被这种气氛影响的有些感伤。
对于老者的情况，古谦茗理解，那是一种比死更痛苦的存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