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丹想通了此节,也不怪他,“寡人以你为将,不是一时糊涂,做出的诏令。这是朝臣的拥护,百姓的渴望。寡人也相信,你就是寡人的马服君。”
马服子见赵王丹态度坚定,语调充满力量,回道:“王上以臣为将,朝中反对臣的人,不再少数。”
赵王丹又指着案几上的文书,“是有很多文臣、武将反对,蔺相如也反对。就连你母亲,也劝谏寡人。”
马服子问道:“王上以臣为将,换下廉老将军。文臣武将都不服,王上为何还要坚持以臣为将。”
“谁说没有战功,没有威德就不能为将。”赵王丹眸色明亮,语调铿锵有力道:“廉颇是有战功,又有威德,却抵挡不住秦军。廉颇老了,战法太过保守,打不出赵氏男儿的威名。寡人想要一个朝气蓬勃、有活力的将领,出动出战,为我国打开艰难的局面。”
马服子理解赵王丹,也懂他的难处。想要证明自己不弱父辈的心情,赵王丹比谁都要强烈。赵惠文王、赵威后对赵王的影响实在是太大。赵王丹要证明自己,就只能开疆拓土,击败暴秦。
马服子推辞道:“臣,年少,怕辜负了王上的期望。”
“寡人祖父继承大业时,不足十五岁。魏、齐、秦、楚、燕,以会葬之名,图我赵氏江山。祖父不顾国力孱弱,却敢与五国诸侯针锋相对。父王继位时,年满十岁。沙丘宫难,也才十五岁。不也守住了先祖留下的江山。寡人继位,年岁比祖父、父亲大。寡人一样能够守住先祖的江山。”赵王丹想起祖父、父亲那些事,高喊道:“赵氏子孙,自古英雄出少年。”
赵王丹见马服子不说话,想必是心中还有很多顾虑,又道:“我国和秦国在丹河僵持时间太长,齐国不与我们结盟。我国就没能力与秦国打持久消耗战。寡人用你,定与你荣辱与共,生死同命。寡人愿将赵国的命运,托付给你。”
马服子朝着赵王丹拜了拜,“臣愿击秦,奈何文武大臣不服,难行大事。请,王上换将。”
赵王丹说了这么多,却还是得到这句话,高声道:“明日,寡人筑高台,拜你为将,替你扬威。你,可愿成为寡人的马服君,共同守卫先祖的江山。”
赵王丹说的这些话,也是马服子心中所想。马服子不愿辜负君王,也不愿辜负自己,躬身道:“承蒙王上厚爱,臣,自当领命。臣愿替王上守住先祖的江山。”
“好。”赵王丹激动道:“我们携手,守卫先祖的江山。”
马服子高声道:“臣,定会用秦军的鲜血,捍卫三晋男儿的傲骨。”
“好,好,好。”赵王丹笑道:“这才是寡人的马服君该说的话。”
马服子问道:“王上以臣取代廉颇,不知,如何安顿廉老将军。”
赵王丹压低声音道:“廉颇性子刚烈,又不听寡人诏令。邯郸城内流传一个消息,廉颇通秦,图谋邯郸,不知你曾听闻。”
马服子道:“王上,这是谣言,不可当真。这定是秦国离间我国君臣的计策。秦国不能用武力攻破我国,便想到从内部打垮我们。王上,不能听之,信之。”
赵王丹也曾想过这些缘由,但他不敢拿江山社稷的命运去赌,“事出必有因,无风不起浪。寡人身为一国之君,不可不当真,”
马服子忙道:“廉老将军的为人如何,众人皆知。廉老将军是不会出卖赵国,背叛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