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乃区区五大夫,我还以为是王龁来了。”
王陵见对方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中,怒道,“我不与你呈口舌之能。一句话,降,还是不降。”
“不降。”
“你若不降,我破城之时,便一个不留。”
“大丈夫,总有一死。为国战死,岂不乐哉。”
“哈哈哈。”王陵找到对方话中的弱点,冷声逼问道:“冯亭老儿,你是为韩国而战,还是为赵国而战。你是韩臣,还是赵臣。”
“我将上党,献给赵国,便是赵臣。”
“你是韩氏男儿,为了一己之私,背叛韩国,背叛韩王,将上党献给赵国。死后,你对得起先祖乎?”
“先祖,定当以我辈为荣。”
王陵勒马上前,取出箭矢,朝着城楼上射了一箭。箭矢从冯亭耳畔呼啸而过,吓得其身边的诸将,神色大变。然,华阳君却不动如山,神色镇定。
“你若不降,下一箭,便射穿你的胸膛。”
副将韩延从木柱上取下箭矢及箭矢携带的书信,交给冯亭。冯亭接过箭矢和书信,看也不看,拉开大弓,朝着王陵射去。冯亭居高临下,又携带风势,箭矢射中了王陵身后的副将。
冯亭见没有射中王陵,叹道:“唉,久不经战阵,箭术落后了。”
王陵见对方负隅顽抗,劝降道:“冯亭老儿,面对大秦,强兵压境,你没有胜算。君子,趋利避害,还不快降。”
秦军将士高喊道:“降,降,降。”
冯亭也不被秦军气势所吓,大笑道:“三晋男儿,岂能降你。”
王陵问道:“你们可知,与秦国作对,会有什么下场。”
冯亭才不去想这个头疼的问题,高昂道:“三晋男儿,愿战死疆场。”
王陵见对方不降,也不再多言,缓缓抽出长剑,往前一挥,肃杀道:“大秦将士听令,城破之时,城内军民,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