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后。”
此时,大殿中央,有六十名将士,相隔一丈之距,面带鬼具,手持长剑,身穿黑衣,伴随鼓声而舞。此舞,乃鬼舞,是用来祭奠阵亡将士。
鬼舞结束,赵王丹举起酒樽,面向众人。众人起身,高举酒樽,迎向赵王丹。
赵王丹铿锵有力地道:“我们能够取得胜利,皆是成千上万将士用命。这樽酒,祭奠此战为赵国死去的将士。”
众人齐声道:“敬将士。”
赵王丹将手中的酒樽倾斜,美酒掉落地上,发出哒哒之声。众人,也跟着王上,将杯中美酒,撒向大地。
赵王丹又举起酒樽,高声道:“这樽酒,寡人敬诸位。”众人举樽,随赵王将樽中美酒,一饮而尽。
赵王心情大悦,高声道:“寡人与君等共饮,不醉不归。”
酒过三巡,赵太后身体疲惫,对着众人,笑道:“我老了,不服老,不行了。喝点酒,上了头。诸位,我们共饮此樽,我就要先走了。”
平原君等重臣都看出了赵太后是强撑着病体,出席这场酒宴。众人也心照不宣,举起酒樽,与赵太后共饮之。赵太后饮之,起身便走。
群臣拱手相送,齐声道:“送太后。”
此次酒宴,由于是先王丧期,没有歌舞丝竹管弦之乐。赵王丹见继位,便能联齐退秦破燕,立下赫赫战功,心情大悦,与众人痛饮同醉。赵王丹酒醒,已经是第二日。
赵王丹召平阳君入宫,问道:“平阳君,安平君如何。”
平阳君答道:“是个贤能之人。”
赵王丹又问道:“与你比之,如何。”
平阳君苦笑道:“臣如萤火之光,安平君就是日月同辉。”
赵王丹见一向自诩才华横溢的平阳君,竟然恭维安平君,着实意外,顺着他的话问道:“平阳君,你说说,安平君是如何日月同辉。”
当下,平阳君将安平君的事迹及攻伐北疆之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赵王丹感慨道:“寡人继位,能够退齐破燕,皆是安平君之故。安平君是个人才,寡人想留下他,你觉得怎么样。”
平阳君也正有此意,附和道:“太好了。”
“安平君助赵破燕,就会回到齐国临淄。”赵王丹想到此处,眉宇紧蹙道:“平阳君,如何才能留住安平君,为寡人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