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沉默赶紧从胸口处掏出厌弃的命牌,铭牌完整证明焰起暂时没有危险,不过上面是一个五芒星的形状,其中一角已经灭了,只剩其余四角亮着。
这是什么意思?
我之前看过焰其这命牌,他按理来说,五个角都是亮着的,可现在只亮了一一处,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陈万见此,眉头紧皱,指尖抓着命牌,因为用力都有一丝泛白,声音中有一丝寂不可查的颤抖,灭了一脚,证明他受伤了。
听到这儿,我赶紧通过打的呼唤艳妻,但任凭打得如何呼唤,对面也没有传来应答,也是撕夜都感受不到它的气息了,打的又怎么能呼唤的到呢?我心里有一些害怕和内疚,毕竟是我提出来的,这个提议如果沿其真的出事了,我怕是一辈子都怀着不安。
在屋子里干坐着也坐着也等不到什么消息,还不如出去寻找,我们几人心急如焚,不过那人能悄不声息的江厌其带走,证明他还是有一些实力的,所以我们几人也没有分开行动。
这里人迹罕至的巷子也就那么几条,之前艳奇说他把附近的两条已经走过了,这次稍微走的远了一点,他给我们明确的介绍了周围的标志物,据他所说,向前走是当地的医院住院部,旁边是殡葬一条街,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这条街才没有什么人走动。
艳琪选择这里也有一丝原因,就是即使动手打不过他们,这里英气十足,召唤出来,小鬼也能很好的发挥,可没想到,居然在阴沟里翻了船。
有了标志性建筑物,我们便知道怎么走了,当下,从手机上搜好定位撕夜,直接带我们传了过去。
这附近小巷盘综错杂,一时间并不好找,他们的打斗也很奇怪,竟然没有留下任何气息,我们只好顺着这条小巷左拐右拐的都看一遍。
不知拐了第几个巷口,入目是满地的木头零件,我们几人一眼便知,这是昨晚硬闯29楼的那个木头人,被后人所为。
那个人看来走的也很匆忙,都没有收拾着一地狼藉,我们在地上翻找,看有没有什么焰起留下来的线索。
可检查一番之后,却是没有丝毫头绪,正当我们心里有一些失落时,沉默眼尖的走到一处拐角,从一片尘土中翻出一个小小的戒指。
这个戒指是银的,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之前何燕起在苗疆时,他从大街上买的。
当时我还跟他说这些东西就是坑旅行行者的,可她却不听,一眼相中了,愣是花高价买了下来,帮ta买这个戒指的价钱,回到我们当地买十个都足够了。
踢开地上的木头零件,有零星的血迹,顺着这零星的血迹,再往前是一大片稍微密集的血迹证明,受伤的人曾经在这里站过。
四月弯下腰,用手指蹭了蹭一点血迹,在指尖捻了捻,侧着头,用心感受到,这是活人的。
听到这儿,我们心下一凉,心里祈祷着,这千万别是艳奇,为了更准确一些,我把达达带了出来,他是用燕琪的血供养着的,对燕琪的血最是熟悉。
只见他出来便奔向了那滩血迹,这是燕琪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