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殷靳南帮助的事情啊,怎么陈总还和我打开哑谜了,我可不喜欢这样。”乐伶侧着脸,一脸悠闲的说着。
“呵呵,看来乐女士什么事情都清楚啊,可是帮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想你关心的只是合作的事情吧。”乐伶低着头仔细欣赏着自己刚刚修好的指甲。
“乐女士不光人长的美,也很聪明啊,说说你的要求。”陈正太邪笑的说着。
“这个嘛,很简单,不要帮殷靳南的儿子治病了。”乐伶抬起了头,不再欣赏她的指甲了,一副说正事的表情。
“你和殷靳南有仇吗?”
“这个嘛,你只需要说成交不成交。”乐伶并不想看陈正太习惯性的在那里绕圈子。
“我如果说不行呢?乐女士。”陈正太一脸微笑,眼神里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左边的嘴角微微的上翘。
“我相信陈先生是聪明人,我这个人爱憎分明,如果不成朋友,那就必定是敌人,这个不管您有没有兴趣,都会慢慢了解的。”
虽然依旧是笑不漏齿的说着,但是陈正太能够明显感受到乐伶霸道的威胁。
“这个我信,但是我对威胁从来都不感兴趣,不好意思,请回吧,让您失望了。”陈正太也是一脸的潇洒,对乐伶的危险,丝毫不动声色。
“你可以想想,我还是很看好陈先生的。”乐伶刚说完,就拿起手提包,转身离开了。
“不送了,乐女士。”陈正太依旧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
“回见。”乐伶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
陈正太也不是那种软柿子,虽然表面上看着温文尔雅,仅仅凭乐伶的这些话,陈正太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过了几天,陈正太就把斯凯奇医生联系好了,和孙医生他们一起做了一个会诊。
整个会诊讨论进行了整整一天,除此之外,还有殷靳南邀请来的几个医生。
虽然各方对这个病的基本判断是一致的,但是在治疗观点上形成了两方面的态度,一方面试以斯凯奇医生为代表的,他们的态度更为乐观一点,认为这个病虽然难治,但是具体到宇宇,还是有许多向好的因素值得肯定。
但是以孙医生为代表的另一方认为,这个病理论上虽然不是完全没希望,但就目前的医疗水平来看几乎等同于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