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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时，江有鱼还是没见着宋佳音的面。
不过赵春华说她昨晚回来了。
回来时已经很晚了，所以起不来。
江有鱼没说什么，也没多问。
她知道，宋佳音就算是上晚班，晚上十点也该下班了。
可据赵春华所说，昨晚她和顾北冥都回家了，宋佳音还没回呢。
“我吃好了。”
江有鱼速战速决，“外婆，您吃完了别管，等我妈起来收拾。”
她的语调偏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顾北冥看她回屋换衣服去了，也加快了食速，“我也吃好了。”
赵春华笑吟吟的。
一双老眼追着顾北冥，直到他回了自己房间。
老太太这才挑了挑眼角，笑又深了些。
……
江有鱼和顾北冥出门时，约莫上午九点半。
公寓离湘大不远，两个人各扫了一辆共享单车，慢悠悠的往学校晃。
晨雾散开后，阳光穿破云层倾泻而下。
江有鱼骑车在前，顾北冥晃晃悠悠的跟在她后面。
两人相隔一米左右的距离。
顾北冥还是遮遮掩掩，不敢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