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琨天后一口老血堵在心口,指着天将面门,颤颤抖抖道:“你……你再说一遍?”
天将以为自己未表达清楚,故而又如实说了一遍,只是在这一遍里天将又颇为坦诚地添了些肺腑之言,这所谓的真心话,却令元琨天后五雷轰顶:“少君不许任何人打扰长依仙子休息,天后娘娘您看……毕竟长依仙子如今挺个肚子,她若是休息不好,必然影响到腹中胎儿,少君若因此怪罪下来,小仙轻则受杖刑,重则受雷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还望娘娘体恤。”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元琨天后眼前一黑,竟被气晕过去。
此事一出,祈元殿外惊叫声此起彼伏。
“天后娘娘……天后娘娘……”
芝芸急得六神无主!,天后娘娘若倒下,谁还能替她做主?
守门天将见门口乱成一锅粥,且天后若真有什么意外,他也担当不起,故而忙着去禀报了浮黎。
浮黎正当值归来,听闻此事忙匆匆从外殿赶过去。
这一瞧门口,当真是大阵仗,他也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少君不松口,他哪敢将元琨天后往内殿送,故而又去找玉雪商量。
玉雪蹙着眉头指了指寝殿方向,低声说道:“难得破镜重圆,还不能叫人多安生会儿?”
倒是月华被外头的嘈杂声惊醒,她急急赶去门口一探,这还得了,故又匆匆朝寝殿跑去,正巧碰到玉雪同浮黎两人无所事事闲站着,什么事也不干。
月华无奈推开他们,略带责备的口吻:“你们到底是年少不知事,外头那位可是少君的亲娘……”
“哎月华,你要做什么去?”玉雪本就看不惯元琨天后的做派,昨日昊天塔外逼迫少君出关,今日天未亮又在门口装病,莫说少君不高兴见她,便是自己这个做下臣的也对她生出了偏见。
“天后娘娘纵然有错的地方,但咱们也该对事不对人,总不能让少君背上不孝父母的骂名。”
月华话毕,径自向寝殿走去。
晋枫早已感知外头不清净,故而悄悄起身出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