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不打算和这群人计较太多,拜祭完爷爷就走,半夜再回来找寻藏宝窟,但是并不代表他就怕了这群人。
既然他们都找上门来,那就打了再说!
“好大的口气,你特么是谁啊?”
沈翔想要抽回拳头,但却发现拳头如同陷入了石头里,根本抽不出来,立即怒吼道:“快放开我,否则,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吗?”
沈毅冷冷一笑,说道:“沈翔大叔,你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啊,难不成你忘了我是谁?我小的时候,你可是差点把我淹死了。”
他小的时候,沈翔欺负他可不是一次两次。
有一次沈翔在外面赌钱输了,还喝了一点酒,在路上遇到沈毅,仿佛找到了发泄的途径一样,沈翔大吼着‘沈瑞你这个畜生害老子没钱翻本,我就让你儿子遭罪’,强硬地把还年幼的沈毅按在路边的水沟里,差点没把沈毅淹死。
如果不是当时沈瑞来耕田,发现这一幕及时推开了沈翔,说不定沈毅已经没命了。
而沈瑞救了沈毅,却也被沈翔暴打了一顿。
这一幕,沈毅历历在目。
“沈毅?是你这狗杂种!原来你还活着,好好好,今天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沈翔一下子就全想起来,怒瞪着沈毅,恨不得把沈毅给吃了。
提起沈毅,他的头顶就隐隐作痛。
在沈瑞一家人被赶出沈家村的前一天晚上,沈毅趁着他沉睡,拿着砖头狠狠地把他砸的头破血流,这一笔账,他可是记在心里的。
“狗杂种?”
沈毅神色更加森冷了,忽然出手,狠狠一拳打在沈翔的面门上。
沈翔说沈毅是狗杂种,就等于骂沈毅父母是狗,再加上刚才沈翔还用那种眼神看着张敏,沈毅早就已经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