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宁一怔,傻傻一笑,“这我倒忘了。”说着,她又沉浸在和仇徒的回忆中。
距离仇徒来信的第八日,泉君的马恢复如初,他驾马来到校场,只见越宁在校场上策马而奔,虽然是小跑,却看得泉君眼中直是羡慕。
越宁看到他,故意策马而来,到他马前半丈外才止住,说:“泉君,你瞧,我说什么来着,我是不是会跑了?”
泉君见她神气的样子,不屑地看向一旁,“要不是老牛哥病了,我也会了。”
“好吧好吧,不刺激你了。我继续练习了。”说着,越宁就策马而去。
泉君无奈地看看老牛哥,拍拍它的脖子,“牛哥,你争点气啊。”
十日一到,越宁就叫竹绣和秋燕去伙房请些好饭菜,然后让泉君从别处士兵那里借来烛火,便将屋子布置起来。
泉君自个儿在校场上习马术,左济问他:“你阿姐呢?”
泉君嘿嘿一笑,“她有更重要的事。”
正此时,仇徒忧心忡忡地驾着马在官道上走着,哨兵远远瞧见他,便去通知越宁。
越宁匆匆赶来,仇徒似乎有所察觉一般,望向哨台,两相对视,仇徒将心事压在心底,直起身子,策马而归。
军府大门打开,越宁站在门里瞧他,他翻身下来,“娘子何必亲自前来。”
“我想你啊。”越宁脱口而出,旁边开门的士兵听着忙捂着嘴跑了下去。
仇徒看看那些人,低声对越宁说:“上马,回去再说。”
“哦…”
和仇徒贴坐在马上,虽然不是第一次了,可上次是喝醉的,而且对马术也不是很了解,这一次越宁可真是感受到自己身后这位的厉害,不禁道:“我什么时候我能像相公这样骑马啊。”
“对了,你马术练得如何了?”
“只是能小跑,唉。”越宁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