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被易轮奂抱上了床,她都仍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薄衫已经褪到脚踝,她的身子就这样无比坦诚地入了易轮奂的眼。
“来吧,朕给你机会。”
长亭,你不知道为了这一刻,朕筹谋了多久。
从今往后,再无人能将我们分开。
那是楚长亭第一次听到易轮奂如此温柔的声音,缱绻而低沉,温柔而情深,就像是在对着自己至死不渝的爱人低喃倾诉着自己的一往情深的爱意。沙哑深邃的声音加着隐忍的情|欲,一字一句皆勾人魂魄。
楚长亭闭眼,用自己的身子去迎合他的温柔。
“朕惟教始宫闱,端重肃雝之范,礼崇位号,实资翊赞之功,锡赐以纶言光兹懿典。咨尔苏锦,丕昭淑惠,珩璜有则,持躬淑慎,秉性安和,臧嘉成性,著淑问于璇宫;敬慎持躬,树芳名于椒掖。以册印封尔为宸妃。尔其懋温恭尚祇,承夫嘉命,弥怀谦抑,庶永集夫繁禧。钦哉。”
尔尔一夜,恍若大梦。
楚长亭再回到元宸宫时,便觉后宫中变了天。
“本宫当真觉得奇怪,为何陛下要独独给本宫这么高的位份?”楚长亭坐在元宸宫主位上,望着堆积成山的珠宝绸缎,仍在恍惚。
“那自然是陛下喜欢娘娘了。”雁尔开心地数着各宫以及内务府送来的贺礼与赏赐,小脸兴奋地红扑扑的。
见雁尔在典绸缎时格外兴奋,又想到这丫鬟平日里总爱穿些小姑娘的娇嫩粉色,楚长亭微微一笑,瞅准了时机招手让雁尔拿着手中的绸缎过来,然后温声道:“雁尔,你手中这红粉缎子我送给你了,明日便让人赶制出一套新衣服来给你穿。”
雁尔受宠若惊地睁大了双眼,急忙推辞:“娘娘!这怎么行!这可是陛下赏赐给娘娘的!”
“入宫以来,你跟在本宫身边受了那么多苦,这点缎子就当是本宫的小小心意了。况且本宫不喜欢粉色,留着也不会穿,总归是浪费了。”楚长亭笑着捏了捏雁尔的脸蛋,却突然有一种奇异而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个娇俏身影,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楚长亭为此出神了一瞬,突然感觉心中慌的很,她转开了望着雁尔的视线,秀眉微蹙,心口像被人剜了一块般疼痛。
“那奴婢多谢娘娘啦!”见雁尔快活的样子,楚长亭的心痛稍稍缓解,心情也跟着明朗起来。
突然想起今日晨起自己代苏家求情易轮奂爽快地应下的样子,又想到前些日子他对自己的严厉样子,楚长亭神色黯了黯。
若是自己去求他让自己看书,他会不会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