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师弟有事,尽管直言。”通天哈哈笑道:“同门之间无需客气。”
通天对于白墨本就没有恶感,之前虽然被揍了,也是他技不如人。
后来白墨两次对三清出手,却唯独没有为难他,这一点通天心中有数。
前不久,白墨又把老二扁了一顿,让他觉得分外解气。
他早就想把老二锤一顿,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这个……这个……”
通天这副义薄云天的样子,白墨实在不忍开口。
通天皱眉道:“白师弟也是果决之人,何故今日婆婆妈妈?”
白墨搓了搓手,说道:“我想要截教碑,不知师兄可否割爱?”
“截教碑?”
通天微微一愣,截教碑虽然没什么用处,却是截教的门面。
白墨也有点尴尬,就好比你跑到别人家里,人家奉你为上宾,你却说:把你家大门给我吧。
“如果师兄不方便的话,我可以用……”
白墨话到一半,才知自己一贫如洗。
自己好像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宝物,总不能用一堆葫芦瓢换人家的截教碑吧?
况且葫芦瓢,他也没几个了。先天灵根葫芦藤已经朔本归源,世间再无先天葫芦藤,也不会再有葫芦瓢了。
白墨尬笑一声后,又道:“如果通天师兄觉得不方便,就当我没提。”
对于通天,他实在不忍心硬抢。
后世这家伙被自己两位哥哥欺负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