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两败俱伤！
白墨跟老师拼了个两败俱伤！
白墨见老子依旧默不作声，又道：“当时玄青没有下杀手，只是念在师兄于洪荒有教化之功。”
白墨略作沉吟，又道：“我虽不喜师兄，同样也不否认师兄的功劳。我不想为难师兄，但是人教碑于我意义重大。何况分宝岩，本应该就是我的。”
“人教碑既无攻伐之利，又无防身之能。所谓气运，不过是说说而已。”
“人教以人族为根基，人族强大了，人教也会蒸蒸日上。只要人教在人族的影响力还在，气运就不会衰败。”
老子见白墨提到人族气运，这下是彻底沉默了。
白墨不止实力强大，更是被人祖尊为白祖，又与女娲交好。
若是两人联手，要断人教在人族的根基，并非难事。
没有人族的支持，人教就如无根之木。
“好。”老子无奈道：“人教碑可以给你，希望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多谢师兄成全。”白墨收了人教碑，又道：“其实我对师兄并无偏见，和老师也无仇怨。走到今天这一步，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老子冷声道：“师弟修行魔道功法，自然与我玄门不两立。还望师弟念在上天好生之德，少造杀孽。”
“呵呵。”白墨点头道：“希望师兄好好记住上天有好生之德，也望师兄好生体会好生之德，早日体悟苍生大义，人教之本。”
“人教不在于无为，在于无为而无所为。道法自然，争而不争，本无定势。”
无为而无不为，争而不争……
老子听到白墨的话，心中若有所悟。
白墨并非真的是飞扬跋扈，或许他也有所图，他图得又是什么呢？对自己也从未展露过真正的敌意。
白墨似乎并不在意气运，行走洪荒，也未曾像红云一般四处交友，也不曾与人树敌。
他像一位过客，仿佛世间更无羁绊。
他又像一片海，遥远而深遂。不争万物，而百川归海。
白墨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或者说自己从来就没有看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