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完这一句,就目瞪口呆地注视着白墨。
你特么不敢这么玩儿,你是怎么玩儿的?
你倒是说呀!
白墨听到盘古大佬的吐槽声,心中将所有国粹轰向了盘古。
这种刮骨之痛,削肉之苦,一直将白墨折磨了千年。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万恶的净化之力,总是为他吊着最后一口气。总是在他意志即将崩溃时,硬拽了回来。
千年之后,也许是习惯,也许是痛到麻木,白墨忽然感觉没那么痛了。
此时远在千万里之外的一处山洞内,女娲和冥河一脸狼狈地喵在山洞里。
“你个二百五,都不知道巫族在哪里?你还找后土,你找毛线呀找!”
冥河被女娲训得哑口无言。
女娲气哼哼地又道:“洪荒那么大,你去找一个人,比大海捞针还难!你在耍我呢?”
“还说保护了后土三千年,尼玛!这三千年你都不知后土住哪儿,你保护个球!”
……
女娲就像训孙子一样训冥河老祖,可怜的冥河老祖愣是不敢吭声。
这也怪不得女娲生气,女娲当初答应冥河老祖时,并不知道冥河连巫族在哪儿都没搞清楚。
当然,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最气人的是,出了血海就被人盯上了。
一路追杀,现在都不知道被追到哪里去了。
“你说,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