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
宋晓菁招手将宋初九喊来,指着流浪汉离去的背影嘱咐道:“你以前认识人多,你见过那人吗?”
尽管是个背影,宋初九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师父,我认得他,他是在码头搬货的伙计,叫阿良,也不知是因为天生是个哑巴,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反正他一直被那群工人欺负。前阵子一直下雨,他好像感染了风寒,用仅剩的钱去抓药,却被那群工人戏弄,结果药都泡了水,压根没办法吃了。反正他就很惨,我几次经过想要帮助他,可他也不知怎么回事,一见人,跑得比谁都快。”
“是个可怜人。我看他那样子,就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宋晓菁想了想,从柜台拿出一些草药包好后递给宋初九,“你下午的时候,去码头找找他,把这些药给他,刚巧最近济世堂一直有闹事的客人,我寻思着要不要找几个打手,你问问他愿不愿意。”
宋初九听得有些蹙眉:“师父,您不怕他是个坏人吗?万一他图谋不轨怎么办?”
“不会的,他的眼神很干净,但干净之下又透着一股煞气,虽不是什么好人,但绝对不是一个没有底线之人,我要找到的打手,就是像他这样的。”宋晓菁笑着摸了摸宋初九的脑袋,“厨房还有糕点,你顺便也给他带点过去。”
“好,师父,我有数了,包在我身上。”
下午一到。
宋初九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
他以前饿得没地方去,也去码头当过搬运工,于是很快就抵达码头,找到那个人。
那个人显然是认出宋初九了,一见他,立马就跑。
“喂,阿良叔你别跑啊。”
“小子,你找阿良做什么?”
听到他喊阿良,正坐在一旁歇息的工人,满脸讥讽道:“放眼咱们这个码头,就属他最没出息,这么大的年纪,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
“啊,你不知道吗?他呀,没那东西了。”
“什么?”
“你们不知道吗?阿良是个阉人,哈哈哈哈。”一个工人突然笑得很嚣张,声音故意很大,“上次我们一块赌来着,于是就把他摁在房中,看了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