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时安当年留在妹妹身边,那差不多跟这个小男孩差不多大小。
想必,妹妹收初九为徒,定是想到了时安吧。
次日,晌午刚过。
济世堂门外,就响起一阵呼喊:“宋大夫,宋大夫,我是徐颂芙,我带着我爹,我、我们来了。”
听到声响的宋晓菁,连忙招呼宋晓峰:“三哥,快出去看看。”
一盏茶的功夫。
宋晓峰将徐颂芙的父亲背到了大厅中。
后方跟着的徐颂芙,累得气喘吁吁,站在一旁不停地喘气。
“你是怎么过来的?”宋晓菁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我一回去就跟爹说了,爹本来不愿意,还说宋大夫是骗子,我就跟爹说,只要爹愿意来,如果证明宋大夫是骗子,那我这辈子再也不碰医。”徐颂芙将面上泪水与汗水全部擦掉,“爹答应了我,所以我们半夜就出发,我拉着板车,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在晌午后到了。”
“你自己一个人把你爹拉来的?”宋晓菁满脸惊讶,上前一步,轻轻掀开少女的衣衫,才发现她两边肩头上,全是绳子抹出的血痕,都已经渗出血来。
“嘶,好疼。”
“你这伤口,又是鲜血,又是汗水,都跟衣衫黏连在一起了。”宋晓菁拉着她就往后方诊断床走去,“熙云姐,去拿一套干净的病号服来,颂芙,你躺下,姐姐给你上药,要不然伤口感染了,你就要发烧的。”
徐颂芙的爹,徐斌,从一进门就被大厅的分布摆放给惊到了。
尤其当看到女儿被一女子拉着去了后方,门帘拉上的一瞬间,他眼中满是震惊。
对啊,装个门帘,再在里头放置一张床。
就可以很容易给病人看诊,还不会泄露病人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