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翊问李信恒:“你可知阿力的外祖家在何地?”
“我不疼。”傅北墨按了按脸,动了动下颌,“我去村口等哥哥嫂嫂,哥哥嫂嫂聪明,他们肯定有办法!”
<div class="contentadv"> 婉娘坐直了身子:“对,你哥嫂聪明,他们有办法。”
里正也道:“阿力外婆,我是本村里正,我说句公道话。阿力已经不小了,他想跟你走还是留在本村,该看他自个的意思。”
钱氏摇头:“这么多年了,村里哪户人家养过阿力?大家若想养,早就养了。如今你家倒是养了他,还不是看中他的院子,否则怎么这般好心?”
傅北墨刚要张嘴喊,被李信恒给拉住了。
李信恒:“知道,往北走,出了咱们青山镇,头一个村就是。”
他们想送阿力进宫,实在太过恶毒了。
一听此话,那还了得!
见状,傅辞翊眉间一戾。
两个半大少年使了劲,还真叫两个架着阿力的男子有些难以招架。
李信恒称是。
婉娘气急,瘫坐在竹椅上,忍不住流下泪来。
叫他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李母劝:“婉娘妹子,你的心眼好。阿力摊上那么一户外祖家,是他的命不好。”
村民们摇头,议论着离开。
傅北墨帮他去掰男子的钳制。
没多会,阿力就被四个男子抬着手脚给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