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墨忽而又笑:“姐姐真傻!”
如今只要逮住机会,他就会骂别人傻。
不为别的,他就是想嫂嫂知道,他其实是真的挺聪明的,别人也会有犯傻的时候。
他咧着嘴角,指着傅南窈的脸,笑得夸张:“哥哥嫂嫂是夫妻,夫妻会脱光了睡一个被窝,自然是看过的。姐姐忒傻气!”
傅辞翊:“傅北墨!”
颜芙凝:“傅北墨!”
傅南窈点了点弟弟的脑门:“不要什么话都说!”
婉娘敛笑,想气又气不起来:“北墨,你哪里听来的?”
按理说,小儿子下个月就满十五了,倘若不是脑袋受伤,有些事情确实该懂了。
而今他绝对不懂的,肯定有人说起,他听了进去。
见家里人神情肃然,特别是兄长脸色铁青,傅北墨小声解释:“村民说的,阿力也听见了。”
嗓音委屈巴巴的。
阿力道:“方才帮李大哥找到猪的时候,咱们用绳索套着猪,往李家赶。有两村民经过看到,他们说猪真白。有个村民说猪比他婆娘长得还白,他们夫妻在被窝里……”
傅辞翊唇角绷紧,倏然出声喝止:“阿力。”
婉娘也听不下去了,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来:“小孩子家家的,以后这些乱七八糟的,不要听!”
颜芙凝咽了一小口唾沫,端起饭碗,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