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我跟师傅学习医术,后来行走江湖时偶然间遇到许霓凰的父亲许国公。许国公以他夫人身患痛风病为由将我师徒二人引入国公府,却不料,许国公那个畜生居然贪图师傅美色,强行玷污她并置她于死地!”
说到此处,他紧紧握住拳头,脸上已然被两行清泪侵湿。
都言男儿有泪不轻弹,再次揭开旧时伤疤,换成谁又会不心痛。
“都怪我那时没用,连一点武功都不会,根本无法保护和我相依为命的师傅。可怜她就这样香消玉殒。我曾去报官,可许国公权势滔天,又如何能被绳之以法?所以我后来苦练功夫,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将许国公这个老色批送入地狱,永无翻身之日!”
原来如此。夜北澈和杜瑶瑶默默听着他的控诉,心中不禁感慨。
自古官官相护,哪里有百姓真正能伸冤的地方?
杜瑶瑶忽然明白,季映寒为何在怡然殿里出现遗憾的表情了。
仇人之女受伤,他反而希望她用那瓶辣椒面“爽一爽”,以泄心头之恨!
“所以,当我得知许霓凰被接到皇宫,又被封为贵妃后,便开始策划这次的行动了。一旦她顺利成妃,许国公更加有恃无恐了。而如今既已被你们发现,我只得认栽。”
季映寒朝夜北澈双手一摊,“来,抓我吧。”
夜北澈径直推开他的手,“你我相识多年,你的为人和品性,本王自然了解。”
他想了想。
“这样吧,你将贵妃掌印先交给本王,后面的事,你不必管了。”
“……这?”
季映寒惊诧之余,神色也有些复杂。
“汪!”
臭小子还不快点,好歹有摄政王保护,墨迹个锤子!?
“那好吧,你们随我来。”
季映寒带着夜北澈和杜瑶瑶从另一侧的角门进入到密室内,把装有掌印的盒子交给了夜北澈。
待三人刚从密室走出时,突然间,“嗖嗖嗖”,几道空气被划破的声音响起,数枚带着寒意的飞镖疾速朝他们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