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中的杜瑶瑶,感觉到后背传来的暖意,却让她十分不舒服,下意识挣扎起来。
“你干吗?”
夜北澈情急之下,拉扯住季映寒的手臂。
季映寒身子一歪,差点被他拉倒在地。
“嘶。”
他扶了扶自己的老腰,满脸怨怼。
“摄政王,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是要为它医治吗?”
“呃,别废话,我是叫你快点。”
夜北澈松了手,仿佛方才失态那人不是他。
“……”
季映寒重新扶起杜瑶瑶,用烧过的银针,在它后背几处穴道内刺下。
随着银针的数量增多,季映寒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怎么?”
夜北澈见他表情凝重,赶紧询问。
“这么烈的毒,可不似我们中原之物啊,它是怎么沾上的?”
“李秦……”
夜北澈的眸光黯了黯。
据说,在边塞的荒蛮之地,有些零散的原始部落,这些部落的人,精于制毒以及巫蛊之术。
既然不是出自中原,这毒很可能出自那里了。
“好在毒素侵入不多,否则神仙也救不了它。”
季映寒说着,继续在狗子身上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