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许小姐。”杜瑶瑶抬手挠挠头,“因为近日哀家那个啥了,贫血,所以只能用你的血了。”
不止他人,连另一旁的夜北澈,眼中亦隐隐透露出一丝笑意。
“太后若需要,可吩咐准备红色颜料即可,何须用血代替?”许霓凰握紧拳头,天呢,她快受不了了。
“对啊,哀家忘了,真是上了年纪,脑子不太好使了。”杜瑶瑶恍然大悟般拍拍脑门,显然一副醍醐灌顶的表情。
许霓凰的脸色是白了又黑,黑了又绿。
说出去有谁信?一朝德高望重的太后,竟把她一个臣女给涮了!
“哈哈,朕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啊!”
夜祁南不由得开口赞叹,接着又瞅瞅垂下眼眸默不作声的夜北澈。
“好了,就到此为止吧!来人,为许小姐犒赏。”
“谢皇上恩典!”
回到座位猛灌下几杯青梅酒后,杜瑶瑶终于松了口气。
一个宫宴,搞得像巅峰对决般,累死她了。
忽然,她眼角余光竟瞥见一边的夜北澈悄悄地对她竖起了个中指。
“……”
见杜瑶瑶呆愣住,夜北澈不以为然。
“……”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什么叫现世报?她后悔当初为啥要告诉夜北澈竖中指代表称赞人的意思?
“太后您怎么了,不舒服?”夜祁南疑惑地扭头看看夜北澈,又瞅瞅杜瑶瑶。
为啥她一副吃了瘪的模样?
“别理哀家,哀家想静静,也别问哀家静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