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许霓凰坐在凉亭的石凳前，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继续品着手里的茶。
“你有何凭据，说是我故意撞的你，而非你故意撞的我？”
淡淡的声线，毫无情绪的眼神，令在场的人不由自主地噤了声。
“凭据？在场这么多人全看到是你撞的我！”赵之梅仰仗着人多势众，上前还推了许霓凰一把，“众目睽睽，你想抵赖不成？”
“是嘛，的确就是许霓凰你故意去碰撞的赵小姐嘛。”
“对对，我也瞧见了……”
一群吃瓜群众，开始七嘴八舌地数落着许霓凰的不是。
“是么？”
许霓凰纹丝未动，却目光如刃，缓缓从众人身上一点点掠过。
而众人似乎从未见过她如此凌厉狠劣的眼神，遂都有些心虚地噤了声，且微垂下头。
“呵……”
忽然，她莞尔一笑，不紧不慢地走到赵之梅的面前瞧她半晌后才开口。
“赵小姐，你说我给你弄脏的绢帕，就是这条？”
“没错，这正是太后娘娘赏赐的手帕！”
赵之梅清楚，自己的气势此刻绝不能输给她。
“真是块好帕子呢，脏了真可惜。”她拿过翠锦绢帕，放在眼前仔细端详半晌，“既如此……”
语落，许霓凰遂抬起手，趁赵之梅不备时将绢帕直接糊在了她的脸上，同时使劲蹭了蹭！
众人皆如被定格般愣怔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