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开我！”
半晌，夜北澈才松开手，杜瑶瑶大声咳嗽了起来。
“说！”
夜北澈依旧气势汹汹地盯着杜瑶瑶。
“我能知道什么呀？不就是听说你为了那白莲……那许霓凰跑去凤凰古镇嘛，然后就中了软筋散呀，之后不就是被抬去祭祀嘛，再之后的时候你不都知道了嘛……”
“关于霓凰的身份，你知道多少？”他紧追着问。
“她的身份？”
杜瑶瑶想了想，那许霓凰不就是许国公庶出的三女儿吗？莫非……
既然夜北澈这么问，说明许霓凰还有马甲了？于是她吃瓜的精神一下子又上来了，“她还有什么身份？”
看杜瑶瑶不像撒谎的样子，夜北澈无奈般摇了摇头。
遇上这丫头，也不知道是祸是福？
“日后你若是再跟踪我，定不饶你！”他恢复了以往的淡漠。
“嘁……”她就不信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人跟踪过他！
杜瑶瑶上下打量一眼夜北澈，这俊俏模样行走在路上，绝对能够吸引到万千少女。
“你一直看本王做什么？”
夜北澈和杜瑶瑶同坐一辆马车，他抬起头就看到她眼巴巴望着他。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她搬出经典版的台词来。
“无赖。”
夜北澈不再理会杜瑶瑶，直到现在他都未曾见过她真实面目，开始她化妆成鬼怪，之后又打扮成太后，现在又变成了他的侍从。
若不是知道侍从不会没有命令擅自行事，他差点又被这丫头给骗过去了。
“那白莲……不是，那女子就是你喜欢的人？”杜瑶瑶打破沉默，主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