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啦,一切都结束啦。”血老鼠昏昏沉沉的睁看双眼,朦胧中看着莫晓生慢慢走来,他长叹一口气,知道自己的生命走到了终点。
莫晓生捡起猎刀,提起血老鼠:“还打不?”
血老鼠闭上眼睛,很安详,没有一丝恐惧的样子:“你是刀俎,我是鱼肉,随便吧。”
“你不怕死?”莫晓生皱着眉。
血老鼠惨然一笑:“怕死你会放过我?”
“胜负已分,我为什么要杀你?不过猎刀是我的战利品,我要收下。”莫晓生放下血老鼠:“你自己处理伤口吧。”
他慢步走到晋级台边,大声喊道:“是爷们儿的,就该真刀实枪,面对面的来,偷袭下黑手,算什么爷们儿?狗屁不是。”
“这小子很狂。”站在金总教官办公室窗户边的青蚨王,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他有狂的资本,是颗好苗子。”金总教官脸上挂着笑。
“我担心他会打乱这里原有的秩序。”青蚨王说出了他的担心。
金总教头扭头看着青蚨王,微微笑着:“你是害怕他取代了你的位子。”
“属下不敢。”青蚨王惊慌失措。
“这里的秩序向来都是我定的,没有人可以改变,你也不例外。”刚才还笑意灿灿的金总教头,忽然狰狞恐怖。
“属下明白,属下明白。”青蚨王惊出一声冷汗。
金总教官轻轻哼了一声,转向晋级台。
“你,你的伤没大碍吧?”血凤紧张的靠近晋级台。
莫晓生跳下晋级台,径直走到血凤的身边,伸出左臂:“帮我包扎一下,我一只手不方便。”
“你相信我?”血凤很感动,她很清楚,在死亡山谷的每个人,都希望杀死他人,晋级更高的级别的恶劣环境下。把手不设防的伸给他人,是对对方多么的信任。
“别耍花招,否则你就得死。”胡三刀突然出现在血凤的身边,短刀抵在后者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