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夹起一块,送到叶清羽嘴边,“您先尝尝?”
叶清羽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道:“我还不至于吃饭都要人伺候。”
“哦…是弟子逾越了。”
云鹤把筷子上的花糕重新放回盘中,把手里的筷子给了叶清羽。
少掌门的厨艺与她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少掌门是天上,她是地下。
两盘糕点进了肚,云鹤的嘴角挂上了一抹温暖的笑意。
随后又递给她一盅粥,红梅的芳香与粥米清香融合在一起,瞬间让叶清羽胃口大开。
“花糕太干了不容易消化,长老在喝些米粥润润肠胃吧。”
叶清羽笑他,“这会吃饱了,那你晚上就不用给我做饭了。”
云鹤道:“这可不行,现在的只不过是午后小食,怎能与晚饭相提并论?晚饭该吃还得吃,长老您可跑不了。”
叶清羽无奈摇了摇头,“你有时候真比花如月还唠叨!”
云鹤不依,“唠叨也是为了红梅长老好,弟子可没有错。”
“没说你有错,你这崽子怎么这么爱较真呢。”
叶清羽吃饱喝足了,云鹤在她对面坐下,“弟子前几日在书楼里看书,有几处甚是不理解,今日特来求教长老。”
叶清羽悠哉摇着折扇,“说吧。”
“古语有云: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弟子甚是疑惑,这一‘情’字,究竟为何物?”
叶清羽皱眉,“你从哪看见的这些?”
“……记不清了。”
叶清羽摇折扇的手停了下来,长长叹了口气,“这‘情’字无形,却也是最伤人的呀。古今多少人,因情所伤为情所困,最后却是飞蛾扑火,落了个不得善终。”
“不是也说:为情所奋不顾身者,是之为无憾也。这又作何解释?”
“轰轰烈烈一场,最后不过镜花水月。到头来只是空欢喜,’无憾’纯属是自我安慰罢了。”